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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永清:重视社会调查·提升志书学术品位——兼评上海市志书“社会调查”入志情况  

2018-02-01 18:41:50|  分类: 方志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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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社会调查·提升志书学术品位——兼评上海市志书“社会调查”入志情况
  沈永清
 
  社会调查是指运用科学方法,对特定的社会现象进行实地考察,了解其发生的各种原因和相关联系,从而提出解决社会问题对策的活动。它是社会学研究的重要手段,当然它不是社会学之专利,新方志编纂实践提示志界,开展社会调查,调查资料入志是提升志书学术品位的有效方法之一,社会调查资料应是志书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之一。
  “社会调查”入志的历史进程
  “重视社会调查是地方志古已有之的老传统。编纂旧志,一般都设有采访员,实地搜集资料。谢启昆编被后人誉为‘通志楷模’的《广西通志》时,就‘拄杖荷坚,登陡岭巘,求古昔摩崖之作’,亲自作实地调查。”(1)社会主义新方志编修之初,对于社会调查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1985年4月19日,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通过的《新编地方志工作暂行规定》(2)中没有涉及社会调查。时隔3年后的1988年3月在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八次全体会议上才提出:“建议各地通过十三大报告的学习,重视社会调查,以利提高志书质量,并希望积累这方面的经验。”(3)1992年9月,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提出保证志书质量的措施之一是“加强社会调查,进一步做好资料工作。”(4)1997年5月8日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二届三次会议讨论通过的《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规定》第七条指出:“各级修志机构的主要任务是:制定规划;开展调查研究;积累资料;……”第十一条又规定“编纂地方志要加强调查研究,掌握相关资料。”(5)
  2000年3月,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下发的《关于做好<全国地方志理论工作研讨会>准备工作的通知》,其附件之二是《关于续修地方志的几项规定(讨论稿)》(6)第四条把续修地方志书的内容分为五个方面,一是承前简述,二是续修志文,三是专题记述,四是遗补考订,五是附录和索引。对“专题记述”的解释是“对正文未能充分记述的一些重要问题所作的专题调查和专题报告。”这里不仅将专题记述列为续修地方志书的一项重要内容,而且明确把专题记述定为“专题调查和专题报告”两种形式。“‘专题调查和专题报告’指的主要就是社会调查和调查报告。”(7)
  2007年11月28日公布的《关于第二轮地方志编纂的若干意见》(中指组字〔2007〕1号)第十二条指出:“加强对资料收集的力度……应重视社会调查,注重收集口述、音像等资料。”其间许多专家、方志界人士亦撰文注重社会调查,加强志书记述深度,提升志书学术品位。但从二轮志书编纂实际考察,开展社会调查现状还不尽人意,正如有论者所言:“当前,第二轮修志已经进入全面开展,全面收集资料和撰写阶段,总体来看,发展形势是好的。但是也存在一些突出问题,由于编纂人员中新人较多,不太了解修志的方法和志书的质量要求,加上首轮志书已经出版,各种地情书也很多,地方志编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个别编纂人员将资料收集的范围局限于文件,档案和已经出版的书籍,从而忽视了口碑、实物、踏勘、问卷和调查报告等调查资料的搜集、运用;有的编纂人员全盘照抄已经出版的上一级志书或其他地情书的某些章节,使志书的记述缺乏时代特点、当地特点。最终,人成为地造志书资料贫乏或断档,或缺乏鲜活资料,甚至脱离当地实际的局面。”(8)新方志资料,如果完全来自记述地域内的档案和书列,极少来自社会调查资料,似乎编纂地方志就是用方志体例把各种现成的资料编排起来。这样的结果,所谓“存史”,实际上只是“转存”。志书是出版了,但没有为资料宝库增添新资料。这是关系到地方志是否有存在价值的问题,值得志界有识之士深刻反思。
  如果能进一步深入进行各种形式的调查,开发、利用已经形成的调查报告,地方志质量必然得到提高,其学术价值也必然得到提升。二轮志书编纂者应高度重视社会调查,选取既能反映地情特征,又能展示时代精神的调查资料入志,为二轮志书提供鲜活的社会调查资料。
  上海市首轮和二轮已版志书社会调查资料入志评析
  一、首轮志书
  上海市首轮县区志系列丛刊(《奉贤县志》等10部县志由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9月—1993年7月出版,《普陀区志》等12部区志由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4年7月—1999年2月出版)中有社会调查入志的仅《上海县志》。另有《南汇县志》、《嘉定县志》、《金山县志》在其统计事类中设有百余字反映工作性质的统计调查。
  《上海县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3月版)第三十篇社会,(六)褚家塘社会概况调查,设:褚家塘自然村概况、户籍人口、姓氏宗族家庭、婚姻生育、职业、农副业收入、住宅、文化娱乐等7目12个事类,以6000字版面文字展示上海市区西南部一个0.5平方公里自然村从上世纪50年代初至1991年的历史原貌。其调查撰稿者是生于褚家塘,居于褚家塘,又善于保存积累原生态资料的褚半农先生。褚先生在此调查基础上进一步深入挖掘资料出版了25万字的《褚家塘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12月版),此志被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蒋凡誉之谓:“这是具体生动的自然史,是今日之活动史。自然村是古今往来中国社会的基层细胞,如果没有自然村这一基层细胞,又哪有地县、省市及国家的社会组织呢?由此,历史家的眼光,应该由下而上,从具体了解自然村及其家庭组织的生活真实开始,逐步向上推移扩展,最后才能真正了解中国的真实历史。”(蒋凡:《褚家塘志·序》)从中可窥见“褚家塘社会概况调查”之学术价值。褚家塘自然村“至2009年4月,褚家塘农民村最后几户家庭动迁至邻里花苑等处,老楼房全部拆除。褚家塘从此不复存在。”《褚家塘志》第3页)其调查为已消失的褚家塘自然村留下完整系统的微观资料,其存史价值不可低估。
  从《上海县志》褚家塘社会概况调查入志之编纂实践可知:1、社会调查内容可以编进志书的有关篇章,作为该篇章内容的补充与深化。2、社会调查可由熟知地情的乡土人士进行调查与撰稿。3、社会调查应具有资料的原始性,在此基础上提炼出具有学术品位的二次文献——调查报告。4、上海市首轮区县志未能很好贯彻《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八次会议纪要》指出的“重视社会调查,以利提高志书质量”的精神(先于《纪要》出版的《奉贤县志》除外),这不能不讲是其资料选取上的缺失。
  二、已版二轮志书
  上海市各区县二轮修志率先出版的是《嘉定县续志》(1987—1992)(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1999年12月版)其志社会调查入志有两处:一是第五章县人民代表会,第四节调研文选。摘要选录由县人大常委会财经工作委员会、科教文卫委员会、人事代表工作委员会、城乡工作委员会署名的:关于以工补农资金提取和使用情况的调查报告、关于财政包干的情况调查、关于增加农业投入的初审报告、关于工业企业关停并转情况和建议、农村合作医疗情况调查、对廉政和纠风工作的初审意见、关于蓄粪污染状况的调查、关于三资企业的调查等8篇调研文选,共计2.2万字为全章3.6万版面文字的61%,反映了嘉定县自1984—1992年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的现状、问题和建议,为政府施政提供权威性依据。二是卷末志余,收录:1978—1991年嘉定县农村居民膳食结构调查、1987—1992年嘉定县居民生活调查(城镇居民生活调查、农村居民生活调查)、1988—1992年嘉定县居民住房装潢及婚丧宴请抽样调查,1961—1990年嘉定县气象观测资料(四季气候、日照太阳辐射总量、温度、风、雨、霜、雪、雾、寒潮、暴雨旱涝、冰雹)等4篇调查资料,共计1.2万字、为全志140万版面文字的0.8%,分别反映嘉定县人民生活现状水平和气象观测资料,补其志专章未设人民生活和气象事类之缺。
  从《嘉定县续志》调查资料入志的编纂实践可知:1、社会调查既可作志文列入有关事类,亦可作为全志附录作志书某事类的补充。2、选录人大调研文选入志为志书选取社会调查资料提供有效途径,且具有权威性。3、志余所设调查资料未注明来源与撰稿者是其学术规范之缺失。
  《嘉定县续志》调查资料入志为上海市二轮志书注重社会调查,提升志书学术品位,起引领作用,其志出版后次年,即2000年上海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就制定颁发《关于上海市续修地方志工作若干规定》(9),该《规定》指出:“注重调查研究,将具有典型的专题,载入正文或专记、特记。”由此可见,上海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在二轮志书启动之时就十分重视社会调查资料的入志。从之后出版的上海市二轮区县志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现状考察:《黄浦区续志(1993—2000)》(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3年3月版)、《普陀区志(1991—2003)》(方志出版社,2007年6月版)、《青浦县志》(1985—2000)》(方志出版社,2009年12月版)、《卢湾区志(1994—2003)》(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版)、《金山县续志(1986—1997)》(方志出版社,2009年1月版)、《长宁区志(1993—2005)》(方志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等6部县区志仅在统计事类中设有1500字的统计调查(普查、专题调查),属工作性记载,而真正意义上的社会调查资料入志则为“零”。有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的有:《松江县续志(1985—1998)》(方志出版社,2007年5月版)、《奉贤县续志(1985—2001)(方志出版社,2007年11月版)、《宝山区志(1988—2005)》(方志出版社,2009年11月版)、《杨浦区志(1991—2003)》上海高教音像出版社,2009年9月版》等4部志书,为上海市已版二轮区县志的40%。现将其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状况分述如下:
  《松江县续志(1985—1998)》“社会调查”资料入志有两处:一是卷十四经济管理,第二章统计,第五节抽样调查:一、收入状况(农民收入、职工收入),二、消费结构与水平(农民消费水平与结构、城镇住户消费水平与结构),三、食品消费量与耐用消费品拥有量(食品消费、耐用消费品拥有量)等3目,共计1.2万字,为统计章2万版面文字的60%,记载松江县1986—1998年农民、城镇职工的收入、消费,再现松江县人民生活水平的全貌。二是卷四十一风俗,第四章调查资料,下设5节24目,共计2.5万字为风俗卷4.6万版面文字的56%。调查资料源于“1999年11月和2000年8月,中国和日本民俗学者(其中中方7人,日方8人)两次对张泽镇四村、井凌桥村、车墩镇联庄村、联建村作民俗实地调查。共撰写调查资料28份,今入志5份,有删节。”《松江县续志(1985—1998)》第1358页)调查资料从岁时、民居、婚姻、祭拜、生育、交际等方面从历史到现状将松江县2镇4村之民情风俗作了典型记载,从微观层面展示松江风俗。也是其志风俗卷四十一;第一章衣食住行、娱乐、家政,第二章婚丧宴请社交,第三章祭拜禁忌陋俗,宏观记载的点上补充和深化。
  从《松江县续志(1985—1998)》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编纂实践可知:1、其内容编入志书编章,再现地情与时代特色。2、选录中、日学者共同协作调查资料入志,为二轮志书的社会调查提供新思路,具有示范意义。3、其资料具有鲜活的原生态属性,为地方志收录鲜活的地情信息起引领作用。
  《奉贤县续志(1985—2001)》社会调查资料设在卷四十一人民生活,作为卷和该卷收入支出章的附记。附记一是“为了解居民的社区生活,中共奉贤区委史志办公室选取南桥和西渡地区的江海、解放、鸿宝、古华、浦江等5个社区进行调查。通过问卷与座谈形式,了解奉贤的社区规模,家庭结构及居民业余生活的状况。”(10)附记二是“2006年8月11日,长三角16城市农民工现状调查上海课题组对奉贤区南桥镇六墩村、育秀居委、运河居委和青村镇金五村、褚家村、青村镇居委的外来农民工进行问卷抽样调查,共获得有效问卷565份,”(11)全方位地展示奉贤外来农民工的生存状态,具有资政、学术与存史之价值。附记一、二的入志,体现了该志编者官修民本思维,为基层的民众生活留下当今时代的鲜活历史。附记一、二全文1.1万字,为人民生活卷4.7万版面文字的23%。该卷第一章收入支出中,附记也有社会调查,用文、表、图多种形式,以文为主,表图为辅形象反映奉贤城乡居民收支差异的2003年之现状。此附记是“2003年,区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队专门进行抽样调查,着重分析全区城乡居民收入,消费差异,调查对象为农村百户住户,城镇选抽10个居委会,150户居民。”(12)附记全文4000字,为全章1.5万字的2.6%,是收入支出章志文未对城乡居民收入情况作对比分析的资料补充。
  从《奉贤县续志(1985—2001)》“社会调查”资料入志情况可知:1、社会调查资料来源多元,有县统计局调查队调查,有地方志办公室调查,有长三角16城市农民工现状课题组,为调查资料来源提供手稿。2、社会调查是志书的记事类内容的补充和深化,亦是志文的有机构成部分之一。3、反映了编者贴近人民、贴近社会之官修民本思想,为当今社会留下鲜活的基层民众的史料,具有学术与存史价值。4、遵循学术规范,附记之前设无题小序,说明调查动因、对象、形式与调查者,读者使用有案可查。
  《宝山区志(1988—2005)》卷末志余收录:非公经济成为宝山区经济发展动力、宝山区城乡居民文化消费和需求调研报告、宝山区城乡居民就业保障情况、2005年宝山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构成情况分析等4篇调研报告,全文3万字,为全志222万版面文字的1.3%。涉及非公经济、居民文化消费、就业保障、居民收入等方面,反映宝山区的经济与社会发展中的成就与不足,作为探究区情的依据,以利当政者决策与学术研究之用。
  从《宝山区志(1998—2005)》调研报告入志编纂实践可知:1、调研报告来自区统计局专题研究报告,资料系统,翔实,具有权威性。2、覆盖经济、文化、社会、人民生活等方面,资料价值高。3、成就与不足并存,有利于资政。4、形式多样,以文为主,图表辅之,相得益彰。5、调研报告作为全书的附录,补充志文内容,深化记述深度,提升其志的学术品位。6、撰写规范,“调研报告”都有无题序,注明资料来源。
  《杨浦区志(1991—2003)》卷末附录:杨浦区私营经济的发展趋势与对策思考,是其志私营企业专题调查的补充与深化。杨浦区平凉路街道十七家市属纺织工厂的调查报告、杨浦区9家棉纺厂的调查报告,是其志第三编市属工业企业的补充与深化,“为杨浦区委、区府实行‘退二进三’方针和为国有大中型企业多方面提供参考与借鉴。”杨浦区人民生活状况抽样调查是“2004年初,区史志办公室通过街道(镇)对734户、居民2460人进行抽样调查,内容包括住房面积、拥有家电设备、文化消费和旅游消费等,时间为2003年。其中,五角场街道和平凉路街道调查300户,为1990年与2003年的对比资料。”此抽样调查是补其志未设人民生活事类之缺。共计3万字,为全志200万字的1.5%。
  从《杨浦区志(1991—2003)》调查报告入志编纂实践可知:1、撰写规范,说明调查者与资料来源。2、存史价值高,为市属企业体制改革留下鲜活史料。3、区志办公室人员撰写调查报告为全部的75%,值得二轮修志者效法。4、补充深化志书有关事类的记述内容,提升志书学术品位。
  从上海市已版二轮区县志社会调查资料(社会调查和调查报告,下同)入志现状考察,有下述特点“1、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的数量与所涉及的事类明显高于上海市首轮区志系列丛刊,前者仅《上海县志》,为其22部县区志的4.5%,而二轮已版区县志则由嘉定、松江、奉贤、宝山、杨浦等5部志书,为已版上海市二轮区县志书的45%。2、从内容上看,前者仅是诸家塘自然村概况调查一篇,而二轮已版志书社会调查内容多元,覆盖了政治、经济、文化、社会之所有门类。3、入志社会调查资料以文为主,图表为辅,可读性强,具有认识、资政、存史、学术研究等多元价值,是其志文内容的补充与深化,有利于志书质量与学术品位的提升。4、社会调查资料入志遵守学术规范,注明调查缘由、资料来源、成就与问题并存。5、调查者与撰写者多元,有地方志编纂专业人员、有行业调查人员,亦有中、外学者共同调查与撰写者,调查人员之素质高低决定着社会调查质量与记述深度的高下,由此可窥见入志社会调查资料质量与深度。6、社会调查资料入志形式多样,《松江县续志(1985—1988)》将其作为志文的篇章直接入志,《杨浦区志(1991—2003)》和《宝山区志(1988—2005)》则作为卷末附录(志余)收入,《奉贤县续志(1985—2001)》将其作为卷章的附记收入。
  上海市二轮已版区县志对社会调查资料入志的不足有两点:一是“社会调查”入志书仅占已版二轮志书的45%,说明社会调查资料入志还没有引起编纂者的高度关注,需知社会调查是拓展二轮志书收集资料渠道,深化志书记述深度,提升志书学术品位的需要。也是落实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在有关修志文件中要求注重社会调查,提高志书质量之必须。二是就一部志书而论,“社会调查”资料形式单一,尚未对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社会门类实现全覆盖。容量不足,社会调查资料所占全志版面文字篇幅最高的《宝山区志(1988—2005)》也仅占1.3%。
  二轮修志开展社会调查的现实意义
  随着二轮修志的全面展开,方志界对社会调查的重视程度普遍提高。许多方志专业人员认识到社会学的“研究对象与地方志所反映的内容存在许多相同之处,以全面、丰富的资料描述社会发展过程,对社会尤其是现实社会的关注是两者的共同特征,但社会学通过调查获取第一手资料的先进方法又是传统方志侧重于对旧有文献资料整理编辑所无法比较的。”(13)正因如此,社会调查可以弥补地方志书“过于依赖现成的典籍,统计报表等第二手资料,而严重忽视鲜活的采访资料,口述资料等第一手资料和旁证资料”(14)的不足。通过社会调查等手段,能够更加全面真实地记录客观事实,更加深刻地反映事物的本质与规律,从而使文献资料更具学术价值与社会价值。上海市二轮已版区县志的社会调查资料入志已验证了这一点。
  二轮修志开展社会调查还具有下述特殊意义:
  一、有利于培养造就新一代修志人员
  上海市杨浦、奉贤、松江等区的修志人员亲自深入社会,了解区情,掌握地情变化中的第一手资料,撰写成有一定学术品位的调查资料,存于志书。他们为修志人员编纂二轮志书作了示范。据笔者2010年调查所知:上海市各区县地方志办公室的修志人员已是以70后、80后为主体,从事地方志事业1—5年的就占总人数的33%,且不熟悉地情,已成为上海市各区县地方志事业发展的短板。鉴于此,上海市二轮地方志的编纂更应注重社会调查,撰写调查报告,既能使专业人员了解、熟悉地情,又能培养造就新一代方志领军人物与拔尖人才。修志者自行社会调查,有助于扩大修志者的视野,锻炼修志者的洞察力,使修志者走出书斋,走向田野,更能直接、真实地感受到时代发展的脉搏。
  二、拓展资料收集渠道
  改革开放30多年,社会众多的变革以及迅猛发展给二轮志书编纂提出了诸多挑战;新人新事层出不穷,各种社会矛盾集中凸现,资料收集范围扩大,时限缩窄等。这也就决定了二轮志书资料的来源,除政府有关部门的简报要情,综合年鉴、新闻报道、专业档案、信息网络等外,还有一个重要来源——社会,社会调查资料是任何单位、部门或信息机构均无法准确提供的。获取社会资料,只有修志者亲自采访与调查,拓展入志资料的收集面。社会调查资料虽然还应进行进一步核实、考证,但总体来说具有专一性、珍稀性、深层性和可靠性较高的特点,是文献资料的有力补充与佐证,在各种文牍及地情书大量涌现,而地情书往往雷同或大同小异的今天,挖掘社会调查资料运用于二轮志书编纂更有现实意义。
  
  注释:
  (1)龙廷驹:《重视社会调查提高志书质量》,(《中国地方志》,1988年第6期
  (2)《中国地方志通讯》,1985年第4期
  (3)《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八次会议纪要》,《中国地方志》,1988年第3期
  (4)《1992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纪要》,《中国地方志》,1992年第5期
  (5)(《中国地方志》,1998年第1期
  (6)(《中国地方志》2000年第2期
  (7)(颜越虎:《重视社会调查强化年鉴记述深度》,孙关龙主编《年鉴论坛(第一辑)》,中国林业出版社,2010年5月版,第238页
  (8)雷坚:《第二轮修志应重视调查资料的搜集与应用》,广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编《续修地方志论文集(下册)》,广西人民出版社,2008年5月版,第339页
  (9)(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编《上海续志编纂研究》,2005年10月版,第402——404页
  (10)(《奉贤县续志(1985——2001)第1055页
  (11)《奉贤县续志(1985——2001)》第1058页
  (12)《奉贤县续志(1985——2001)》第1040页
  (13)童铭:《贴近社会看下层历史——解读《定县社会概况调查》,《浙江方志研究论坛首届学术论文集》,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73页
  (14)李舫:《披沥五十载,丹心入青史——中国新编地方志纪实》,《人民日报》,2004年7月27日
(作者单位:上海市闵行区地方志办公室)上海地方志,2015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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