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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genzhu2009的博客

 
 
 

日志

 
 

雷坚: 对续志框架结构的思考  

2017-02-25 23:35:49|  分类: 方志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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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地方志2000年第5期

 对续志框架结构的思考


    雷坚

    地方志是一种具有自身特性韵著述,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伴随着记述内容的丰富与深
刻,体例的进步与完善,读志用志需求的增多,框架结构也在发生变化。本文试图从探讨地
方志框架结构的演进和本届获全国奖志书的框架结构入手,思考续志框架结构的继承与创新
问题。

    地方志框架结构的演进
    地方志发端于秦汉,定型于宋,成熟于明清,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得到快速发展。悠
久的历史,造就了地方志璀璨的文化。作为外在形式地方志框架结构的演进,使我们看到一
个事实:一、其发展经历了平列体框架结构为主、平列体框架结构和纲目体框架结构并重、
章节体框架结构为主三个阶段:二、不论处在何阶段,地方志的框架结构均有大体而无定制,
有方圆而无定格。三、继承与创新贯穿于地方志框架结构发展的全过程。
    一、地方志发端至清代,是平列体框架结构为主阶段
    秦汉至魏晋,尚处于雏形的地方志还局限于比较单一地记载人或物,大多数志书的框架
结构简单,人或物“横排门类”记述。由于当时的志书大都失传,这一结论有赖于历代学者
一点一滴辑录的残本才得见二斑,如东汉杨孚纂的《交州异物志》,主要记载今广东、广西、
海南、越南一带的特有物产玳瑁、珍珠、孔雀、翠鸟等;吴陆胤纂的《广州先贤传》,载丁
密、猗琐、丁茂、黄毫等广州先贤郡望。被洪亮吉、朱士嘉、范文澜、傅振伦、陈桥驿等史
志专家称作地方志鼻祖的《越绝书》,为纲目体框架结构比较完备的地方志发端之作;该书
为东汉袁康撰、吴平校定,原25卷,现存,15卷19篇,其中13篇为外传,4篇为内传,2篇为
内经。外传中,第一篇为本事,即序文;第二至十八篇内容大体可以概括为人物、地理、建
置、 都邑、冢墓5类,第十六篇为枕中,专记冢墓,有吴之阖庐冢、夫差冢、胥女大冢、蒲
姑大冢等;第十九篇为篇叙外传记,即跋语 (见黄苇等著《方志学》,复旦大学出版社1993
年6月版420—421页)。由此司见,《越绝书》的外在形式为卷领篇,篇领目,篇分内外传、
内外经(见张宗祥《越绝书》校注本目录说明);外传前有序言,后有跋框架结构清晰整齐,
已近似今地方志。
    隋唐至宋元,在继承秦汉以降郡书、地理书、都邑部、地记、地志、图经、图志内容及
形式的基础上,地方卷的内容逐渐由单一发展到丰富,不仅记地理、物产、风俗、人物,还
记政治、经济、文化,框架结构逐渐形成自己的特色,更适合记述丰富内容。从现存宋地方
志书来看, 多平列类目。有的类目设置过细,如宋嘉泰《会稽志》,细目标题就有117个之
多(见胡惠秋、刘光禄编著的《方志学引论》,北京燕山出版社1989年2月版,45页) 。但也
有在框架结构上吸收地方志多源,又取法“正史”,分录、图、表、志、传,并为后世效法,
影响深远的。其中为后世推崇者首推马光祖修、周应合纂的《(景定)建康志》。该志50卷,
前有序、 表、笺、目录,次分5大类:卷一至卷四为留都录;卷五为建康图,下有图序、虎
踞形势图、历代城郭互见图、府城图、府治图、诸县图等;卷六至卷十四为表,下有建康表
总序和建康表,建康表分时、地、人、事记周元王四年(公元前472年) 至宋景定年间1700多
年的人和事;卷十五至卷四水六为志,亦先有总序,之后列疆域志、山川志、城阙志、官守
志、儒学志、文籍志、武卫志、田赋志、风土志、祠祀志,每一志之下再横分若干目记载,
如山川志在志序之后设山阜、冈岭、江湖、溪涧、河港、沟渎、池塘、井泉、诸水、岩洞、
洲浦等目;卷四十七至卷四十九为传,包括古今人传、古今人物传,传又横分为若干目,如
正学、忠勋、直臣、儒雅等;卷五十为拾遗。《(景定)建康志》框架宏大,结构缜密,有纲
有目,先总后分,纲举目张,层次分明。录、图、表、志、传诸体裁并甩,演为体例。图文
并茂,相得益彰。以至今人见到该志,也不得不惊叹框架结构的巧妙。不可否认,新编地方
志的框架结构与该志有着承传关系。
    元代,地方志的框架结构大体沿袭宋代,如《(宝庆)会稽续志》就是按平列体框架编纂
的;《(至大)金陵新志》就是依据周应合《建康志》纲目体框架编纂的。
    明代,特别是清代,由于我国封建统治者高度重视地方志编纂,多次诏令各府州县编修
志书,并颁发纂修志书凡例,使地方志编纂进一步兴盛。从框架结构来看,与宋代地方志没
有大的改变,主流仍为平列体。笔者统计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中国方志大辞典》收录
的明清三级志书:明代志书170部,其中平列体志书107部,占63%;纲目体志书63部,占37
%; 纲目体志书中以体裁为纲者17部,占纲目体志书总数的27%。清代志书304部,其中平
列体191部,占63%;纲目体113部,占37%;纲目体志书中以体裁为纲者45部,占纲目体志
书总数的40%,比明代有所增加。
    明清时期平列体志书占多数与官方提倡有一定关系。黄山书社1986年出版的《中国地方
志辞典》收录明王朝于永乐十六年(1408年)六月颁发的《纂修志书凡例》和清康熙二十九年
(1690年)河南巡抚贾汉复通令所属府州县纂辑志书颁发的《通饬修志牌照》、清雍正年间广
西巡抚李绂撰的《重修通志查取文卷檄》、清道光年间广东《肇庆府修志章程》、清黄彭年
撰《重修湖北通志纂校章程》,除《肇庆府修志章程》主张引入纪传正史体以纲统目外,其
余采用平列体。可见,平列体框架在中国地方志发展史上,在封建王朝统治时期,占有主导
地位。

    二、民国时期是地方志平列体框架结构与纲目体框架结构并重阶段
    民国时期,纲目体志书增多。笔者统计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中国方志大辞典》收
录民国三级志书112部, 其中平列体志书58部,占52%纲目体志书51部,占45%。纲目体志
书中以体裁为纲者14部,占纲目体志书总数的27%,比清代减少。首次出现了章节体志书,
如魏青鋩撰、民国一24年(1935年) 刊行的《汲县今志》,全书设章、节、款3级统属,20章
分别为疆域、沿革、地势及山脉、河流、气候及雨量、户一日、风俗、自治及保甲、赋税、
教育、交通、农政、水利、农产、矿产、工业、商业、人物、名胜及古迹、今昔形胜之变化
等;又如姜卿云编、民国25年(1936年) 出版的《浙江新志》,分2编,上编浙江史地,设沿
革、位置、疆域、水陆形势、地质气候、党政、社会、经济、建设、文化教育等章,下编叙
述全省74市、县的概况。纲目体志书和章节体志书较平列体志书容量大,结构严谨,更适应
社会进步对地方志框架的要求,所以,纲目体志书增加和章节体志书出现,是志书框架结构
适应历史进步的结果。
    民国时期纲目体志书增多得力于梁启超等著名学者对章学诚方志思想的推崇和政府对纲
目体志书的提倡。
    清代是中国封建社会方志编纂的全盛时期,不少著名学者参与了修志工作,促进了方志
理论的研究,并形成了不同流派。以章学诚为代表的历史派为当时影响最大的流派之一。该
流派主张方志是“一方之全史”,志书应按“正史”的要求和体例进行编纂,志书的框架结
构宜采用按纪、表、考、传等体裁归属的纲目体。后来章学诚进一步发展方志体例,主张立
“三书”体,即一部志书由“志”、“掌故”和“文征”三部分组成。“志”为志书的主体,
仍采用纪、表考、传纲目体;设“掌故”以储存典故和史料;设“文征”以辑录艺文,与志
书互证。他先后纂修的《永清县志》、《和州志》、《亳州志》、《天门县志》和《湖北通
志》等,具体贯彻了修志主张。
    与章学诚几乎同时代的谢启昆:在章氏的基础上综合诸志家体例之长,创造了资料性著
述的新体例。从框架结构来看他主修的《(嘉庆)广西通志》也仿正史,采用按体裁归属的纲
目体,分为训典(类如大事记),表、略、录、列传5类,统22门。具体为:训典一,四表(郡
县沿革、职官、选举、封建),九略(舆地、山川、关隘、建置、经政、前事、艺文、金石、
胜迹) 、二录(宦绩、谪宦)、六列传(人物、土司、烈女、流寓、仙释、诸蛮)。体裁名称与
章学诚设计虽有所不同,但以体裁归类为纲目却相同。谢志目下又分子目,使之类目较少而
包涵的内容却多。
    谢启昆主修的《(嘉庆)广西通志》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并为姚鼐、张之洞、况周仪(颐)
等学者推祟。以博学著称的学者阮元,曾任湖广、两广、云贵总督,他在道光二年(1822年)
监修的《广东通志》 ,体例即仿效谢志,也分5大类26门;他在自序中赞埘志“载录详明,
体例雅饬”。后来,阮元《广东通志》亦被“海内推为善本。各地修志仿此体例者甚多,影
响较大”。(见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中国方志大辞典》,310页)
    如果说章学诚创立方志学促进了方志框架结构的科学化;谢启昆采用以体裁归类纲目体
为志书的框架结构, 并遍征晋、 唐、宋、明、清诸志家体例,写就舍短取长、因中有革的
《(嘉庆)广西通志》叙例23则,增进了火们对该志书框架的认识;那么,清末民初著名学者
梁启超的推崇,则促进了该志书框架的推广。他在《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中盛赞:“认修
志为著述大业自蕴山(即谢启昆)始也,故其志为省志楷模,
    民国6年(1917年),山西省公署颁发《山西各县志书凡例》,规定县志采用图、略、传、
表、 考5种体裁,各体裁之下分纲目。这是以政府名义规定采用以体裁归属纲目体作为志书
框架的较早文件。这一规定表明以体裁归属纲目体逐步得到了官方的认同。之后,以体裁归
属纲目体逐步改进。《浙江省通志编纂大纲草案》 (载民国《浙江通志馆馆刊》1945年创刊
号) 和《重修浙江通志初稿体例纲要》主张《(民国)浙江通志》的体例分记、考、略、传、
谱5纲, 考、略各门分章目叙述,凡能以表表明的事,悉用表,附于各部分。一些学者也著
书撰文表达了大体相同的主张, 如朱希祖撰的《广东通志总目说明书》  (载国立中山大学
《文史学研究所月刊》1933年第1卷第3期)、刘复撰的《重修山东通志事例商榷》(载《山东
省立图书馆季刊》1931年第1卷第1期)等。傅振伦撰的《编纂北平志蠡测》(载《地学杂志》
1931年第1—2期) 、甘鹏云撰的《湖北通志义例商榷书》(载《方志商》)则另有见解。傅振
伦认为; 北平志宜分纪、考、传3编,图、表分见于各类。“纪、记事。志,详掌故典要,
犹正史之志;书既名日县志,则改‘志’为考,以示区别。传,记人”(傅振伦《新志述略》,
载1928年《新河县志》卷首)。甘鹏云主张《湖北通志》设图、记、考、传4大类,将表、谱
散入各卷,纲目排列。傅、甘两人的主张比前述主张又进一步,提出了图、表、谱在志书中
融合于其他体裁的框架。
    实践表明,以上政府规定、著名方志学者的主张,促进了纲目体框架的运用,造成了诸
体裁灵活运用、相互渗透、以体裁为纲纲目体志书占纲目体志书总数比例较清代下降的结果。
这是志书框架的进步与发展。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是章节体框架结构为主阶段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掀起过两次修志高潮。第一次修志高潮出现在50—60年代,由
于受“大跃进”极“左”思潮的影响,旧志书的框架如同其他一些好的体例一样没有继承下
来,代之以史书框架、大量宣传色彩的标题和行文。
    第二次修志高潮出现在70年代末至今,据统计广西通志馆收藏的1121部各省于70年代末
以来出版的三级志书(省级志书算一部,下同),平列体志书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章节体
志书和纲目体志书,其中章节体志书1060部,占统计总数的94.6%;纲目体志书61部,占统
计总数的5.4%。 不论章节体志书,还是纲目体志书,名称都呈现多样化特点。以章节体志
书为例, 有688部志书名篇章节, 占章节体志书总数的64.9%;有201部志书名卷章节,占
19.0%;有92部名章节,占8.7%;有65部名志章节,占6.1%;还有名卷志章节、卷篇章节、
志编章节、 卷篇节、编卷章节、编志章节的,共14部,占1.3%。以纲目体志书为例,有19
部志书为纲目式的,占纲目体志书总数的31.1%;有21部志书为卷纲目式的,占34.4%;有
9部志书为志纲目式的, 占14.8%;有7部志书为编纲目式的,占11.5%;还有5部分别为编
章纲目、 类目、编卷甲乙丙丁式的,占8.2%。为了方便检索,相当一部分纲目体志书在纲
目前加了序号,这是本届以前的志书极少见到的。
    1985年4月19日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全体会议讨论通过的 《新编地方志工作暂行规定》
第十条为:“确定志书的框架和篇目,是关键的一环。……篇目的排列,应体现结构合理,
层次分明。层次名称可采用编(篇)、章、节、目,也可采用其他形式,不必强求一律”。本
届志书章节体占多数,层次名称多样化,体现了《暂行规定》的精神。从调查统计的结果看,
运用的志书框架呈区域性分布,除湖北省出版的志书主要采用纲目体外,其他各省、自治区、
直辖市主要采用章节体。由于本届志书,不论章节体还是纲目体,一般都有3~4个层次,但
又不强求一定要有3~4个层次,多层次、明层次、强调统属科学成为本届志书框架结构的特
点,所以,章节体框架与纲目体框架在本质上并没有大的区别。记、志、传、图、表、录等
方志体裁,不再简单作为纲目体志书的一个纲,而是灵活运用、相互渗透。

    本届获全国奖志书框架结构管窥
    1993年、1997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分别组织专家学者,对已出版的三级志书进行了严
肃认真的评奖工作。笔者选取这两次评奖中获一、二等奖的广西通志馆部分藏书学习。选取
的原则是:①省级志书选同类专志,市县级志书每省选一部;②首选1997年获奖志书.再选。
1993年获奖志书;③首选一等奖志书,再选二等奖志书;④按资料员上架图书情况选排列在
前者。共选出江苏、湖北、吉林、四川、广西5省(区) 省级财政志5部,其中一等奖2部,二
等奖3部;选出河北、山西、吉林、四川、山东、黑龙江、江苏、浙江8省市志18部,均为一
等奖志书;选出云南、贵州、四川、广东、湖北、湖南、江西、河南、安徽、浙江、江苏、
宁夏、青海、新疆、甘肃、辽宁、内蒙古、河北、天津、广西20省(区)20部县志(旗志),均
为一等奖志书。这33部志书的框架结构仍呈现有大体而无定制、有方圆而无定格的情况。

    一、篇章节体框架为主,序号引入纲目体
    在33部获奖志书中,篇章节体框架(含编章节体、章节体、卷章节体、卷章目体)30部,
占总数的91%,其中篇章节体、编章节体框架19部,占此类框架的63%;纲目体 (含卷纲目
体)框架3部,占9%,其中有序号2部,无序号1部。33部志书都有4~5个层7欠,其中,目、
子目有序号的10部,目有序号、子目无序号或目无序号、子目有序号的12部,目、子目无序
号的11部,无序号的目、子目以不同字体区别。由此可见,地方志框架结构发展至今日,层
次分明、便于查找的篇章节体框架占据了主流,纲目体框架趋向引入序号以方便查找、阅读。
    二、篇目一、二层次分类为主,分期主要用于建置、政府、财政、金融、军事
    33部志书中,篇目第一、二层次分类,第三层次少量分期的24部,占73%;第一层次分
类,二、三层次少量分期的3部,第一层次即分期,二、三层次分类的3部,一、二、三层次
均分类的3部,各占9%。本届志书记述时限跨封建社会、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
会,部分事物在不同的社会里性质截然不同,故而出现哪个层次分期、如何分期的问题。第
一层次即分期的3部志书中,有2部为省级财政志,以反映不同社会财政收支的特点。一般来
说, 分期主要用于建置、政府、财政、金融、军事等门类。有5部志书分期较多,约占第三
层次三分之一至五分之二。
    三、志首总述、概述以文为主,第一、二层次无题概述根据需要设置
    33部志书中,设有志总述、概述的32部,占97%。总述、概述以文字为主,文中或文末
有统计图表的5部, 占15%。绝大部分第一、二层次根据需要设无题概述,有的浓墨重彩并
有数个表格。为加强综合记述,有15部志书设了一些名综述、概述、沿革的章节,占45%。
    四、普遍设大事记,多设于志首
    33部志书中, 有28部设有大事记或大事纪略、大事年表,占85%;5部无大事记,占15
%。28部有大事记的志书中,23部置于志首,占82%;4部置于志末,占14%;1部置于附录,
占4%。
    五、普遍设附录,收录内容差别很大
    33部志书中,有28部设附录(含1部设文献丛录),占85%;3部设杂记或杂录,占9%;2
部无附录, 占6%。附录收录的内容主要有重要文件辑存、专题记述,还有革命回忆录、领
袖轶事、诗文辑录、碑文选、地方文献要目、旧志序跋、本届修志始末、编纂编审人员名单
等。
    六、图照居志首为主,配文图照丰富的不多,表普遍随文
    33部志书志首均有照片,市县志志首还有政区图、地形图、地势图、城区图等。有配文
图照的23部,占70%,但配文图照丰富的不多,特别是统计图运用较少。表普遍随文,没有
早期地方志集中设表的情况。
    七、英文目录、中文索引稀见,英文索引不见
    33部志书中, 有英文目录的4部,占12%;有中文索引的3部,占9%;未见英文索引。
英文目录有两种编制法,一是单独编制,置于中文目录之后;一是与中文目录并行编制。中
文索引有3种编制法, 一是为表格与附录编制索引,一是为正文、入传人物、图表分别编制
索引,还有一种是为大事、机关团体单位、人物、事物分别编制索引,同时为文选、诗词、
民间故事、歌谣、杂记、图照、表格编制专题目录(类如索引) 。此外,1部志书封面印有英
文书名、出版单位等,1部志书封面印有少数民族文字书名、出版单位等。

    对续志框架结构继承与创新的管见
    志书的框架结构是编纂者的规划蓝图,它决定着志书的外在形式及内容的组合。在探讨
了志书框架结构的发展历史和本届获奖新方志的框架结构之后,笔者认为:从总体上看本届
志书的框架结构,不论哪种形式的章节体、纲目体,都是适应志书记述要求的,故续志的框
架结构应以“继承为主,创新为辅”。
    首先,继承本届志书的框架形式。续志与本届志书的关系是接续关系,既是接续关系,
当外在的框架形式没有大的疏漏的情况下,不宜推倒重来,以免影响读者的阅读与使用。本
届志书主要采用章节体框架形式,经过编纂和使用的实践检验,证明章节体框架、是科学的,
条理清楚,层次分明,无必要改用纲目体,特别是改为元序号的纲目体。如果在具体操作上
存在一些问题,不尽如人意,如横分过细,不是章节体这一形式造成的,应在续修志书时总
结经验解决。从本届志书章节体与纲目体的运用来看,没有本质区别,都强调统属科学分类
得当、层次清楚,特别是纲目体增加序号之后,同样方便查找。从实践来看,纲目体也无必
要改用章节体。建议无序号纲目体改为有序号纲目体。
    其次,继承横排竖写总体框架。横排竖写的总体框架容量大、涵盖面广、层次清晰,作
为资料性著述的框架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也是地方志最基本的特征之一。它有利于分门别
类记述资料,也方便查找资料。如果改变了横排竖写总体框架,地方志的优势也就不存在了。
从扬长避短的角度考虑,这一点必须坚持。
    再次,在继承横排竖写总体框架的前提下,根据需要设置以时分期章节和使用两种分类
标准设章立节。从本届修志实践看,以时分期的章节客观存在,但需要从理论上给予确认。
而一个章节用两种分类标准在实践中常常被否认。一般来说,应坚持使用一种分类标准,以
达到全面包容章节内涵的目的,但在只用一种分类标准不能适应用志需要时,可以用两种分
类标准设章立目(包括设专题),以便从不同角度反映事物的发展变化,增加其资治功能。
    第四,加强志书的综合性记述,引史入志。各篇章无题概述的设计,旨在弥补志书偏于
横剖而缺乏综述的缺点,这无疑应予继承。但实践同时证明,本届志书的无题概述由于受篇
幅制约,综述事物往往不能详尽;由于受概述写法的制约(取本篇章内容之精华,概而述之),
照顾了精华的记述,对一事物主要发展脉络的综述有时并不能叙述清楚。所以,续志各篇章
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设无题概述或引言,重要篇章可以引史入志,设诸如“发展史”、“开拓
史”、“概况”、“沿革”类章节,以达到详实记述发展状况、向读者奉献多层面记述、适
应多类型读者的目的。所谓“史”,仍遵循志书述而不作的原则,但可作必要论述。
    第五,大事记(纪略、表)是全志之纲,宜置于志首或志末。可适当增加详实度。
    第六,根据需要增设丛载、杂记。相对规范附录所收内容。
    第七,充分发挥配文图照的作用。在地方志框架结构发展史上,图作为一种体裁,已经
演化为框架结构的一个组成部分。本届正式出版的三级志书,几乎没有一部不在志首置若干
图照,来展示一地方位、行政区划、地形地貌、经济社会概貌。但对配文图照却重视不够,
大约只有20%至30%的志书安排了配文图或配文照片(获全国奖的志书比例高一些),这不能
不说是一个遗憾。配文图照由于与志书记载的有关文字贴近,阅读效果更为理想,可以达到
“图文并茂、记忆深刻”的效果。从存史的角度考虑,续志加强配文图照也是必要的。志首
图照讲究总揽全书、高于各志,它是高层次史料的汇集、反映,取材有限。而配文图照是有
史、料价值、有意义图照的留存,从某种意义上说,更具有存史作用。
    第八,将英文目录与中英文索引作为志书框架的必备构件,有条件的将少数民族文字目
录、索引列为志书框架构件。据统计,广西通志馆收藏的1121部各省于70年代末以来出版的
三级志书,有英文目录的只56部,占5.0%;有中文索引的有89部,占7.9%;个别志书设有
英文索引或少数民族文字目录、索引。这一组数字反映出本届修志未重视其作用。志书设置
英文、少数民族文字目录及中英文索引、少数民族文字索引对于日益走向世界的中国来说十
分必要。它有助于中外文化交流,有助于提高地方志的使用价值,有助于开放地情、发展经
济、适应改革开放,有利于地方志进入日益信息化的时代,这对于促进地方志走入未来世界,
适应未来需求,有所帮助。也是出版物与国际接轨的需要。
    继承如果没有创新的支撑,不可能行之久远;创新如果没有继承的底蕴,不可能做到真
正的创新。志书以实用为归,以查阅方便为求。让我们在继承本届志书框架结构长处的基础
上,创造出更能适应记述当前地情、社情、民情,更能适应改革发展需要的续志框架。
    (本文馆藏全国三级志书诸种框架结构统计得到韦韩韫同志帮助,特予致谢)
    (作者地址:南宁市康乐路1号广西通志馆 邮政编码:53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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