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rengenzhu2009的博客

 
 
 

日志

 
 

大事记渊源考  

2017-02-25 22:21:38|  分类: 方志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大事记渊源考
    “志乃史体。”我们探讨大事记、概述的渊源,必须从历史学,从历史体例形成过程中,
求得正确的答案。这里,先谈大事记的渊源。
    经书《春秋》,“系日月以为次,列时岁以相续”(刘知几《史通·二体》),是史书编
年记事体的开山,是大事记体例的起源。《春秋》即“鲁史记”,是古诸侯国史,是一方之
志。古国史即古方志。《春秋》也是志书大事记体例的起源。
    《竹书纪年》 , 称为魏史记,由汲郡人在战自时魏墓中发现的。这是最早用“纪年”
(即大事记)命名的编年体史书。
    章学诚《永清县志·皇言纪第一·序》:“史之记,肇于《吕氏春秋·十二月纪》。”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子部·杂家类》云:“《二十纪》郎《礼记》之《月令》。”其内容体
现了春令言生,夏令言乐,秋令言兵,冬令言死,即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意思。表明
《十二月纪》 是按月顺序记载农事的古书, 它反映自然变化情况。在该书《序意》中载:
“凡《十二纪》者,所以纪治乱存亡也,所以知寿天吉凶也。”它反映国家治乱存亡和个人
寿天吉凶(即生死祸福)的人事变化情况。告诫当权者顺时能治能兴,逆时就乱就亡。谁也不
能违背自然和社会变化的规律。《十二月纪》记载这样的大事,当然是大事记,但并首创。
    史书立“本纪”,始于《史记》,用以记载帝王的言动:正史以编年体“本纪”为纲,
为后来史书、志书立“大事记”所本。《史记》又创立“十二(实为十三)诸侯年表。《索隐》:
“表者,录其事而见之。表,明也。谓事微而不著,故言表也。”作表的目的:是表明春秋
时期将相名臣隐行而不显著的事,以帮助人们了解古史的概要。有认为这是志书立“大事记
名称之始。”
    《史记》立“本纪》,不仅为历代帝王的正史所本,而且也为不奉正朔、独霸一方、称
王称帝的霸史所本,例如,《蜀王本纪》。《华阳车志·序志》:“司马相如、严君平、杨
子云、阳成子玄、郑伯邑、尹彭城、谯常侍、任给事等各集记,以作《(蜀王)本纪》,略
举其隅。”刘光谟说:“方志之书,始于吾蜀,《华阳国志》其鼻祖也。”(《高石斋文钞
·县志分篇议》)今天仍有人持此说,显然是正统思想在方志学中的反映。只有天子称本纪,
诸侯称世家或列传,而独霸西南称王称帝的《蜀五本纪》,和正史“本纪”处于同等地位,
怎么能把《华阳国志》视为地方志呢?
    章学诚纂《湖北通志》 , 立有“皇朝编年(附前代)”篇。他纂〈水清县志〉,立有
“皇言纪”、“恩泽纪”篇。他在“皇言纪”概述中说:“吕氏十二月令,但名为纪,而司
马迁、班固之徒,则“本纪”。原其本之义,司马迁意在绍法《春秋》……而明其纪之为经
耳。……例以义起。方志撰纪,以为书之经,所以备外史之拾遗,存一方之祗奉”,“是以
恭录皇言,冠于首简”。他误认为:方志撰纪,系“李卫所修《畿辅通志》首列‘诏谕’,
‘ 宸章’二门”。
     洪亮吉《登封县志·叙录》 :曰‘大事记’则仿汉司马迁等‘大事记’也,……和洪
氏同时的胡虔在《柿叶轩笔记》中说:“府县志体例,……纪载一方大事,若应思远《沔南
故事》、晋世朝《三辅故事》之类是也;……按:《沔南故事》见于《隋书·经籍志》史部
旧事类,晋世朝《三辅故事》,记载有误。《隋书·经籍志》史部地理类作“《三辅故事》,
晋世撰”。二书早佚。他俩未言志书立“大事记”,始于何日。
    刘光谟《高石斋文钞·射洪县修志议》:“县中大事如建置、移并、争战、灾祥之类,
为‘大事记’以挈其纲,如一朝史之有‘本纪’也 (或疑一县之事不应称大。考《孟子·尽
心章》政事分举,已判大小,不必以同《史记·将相名臣表》‘大事记’之名为嫌。) 按:
《孟子·尽心章》政事分举,即《尽心章句下》记载:“孟子曰:诸侯之宝三,土地、人民、
政事。”旧志中有据此“宝三”,分立全书的纲类,如唐枢〈潮州府志〉即分土地、人民、
政事三类;乾隆〈江南通志〉卷一,亦引此语以明体例。他又在〈县志分篇议〉中立“大事
记篇”,并解释说:“‘大事记’始于《史记·将相名臣表》,所记皆一时巨政。司马光、
吕祖谦及曾方正皆扩而为部(李焘亦有‘大事记’,未见传本)。县志仿为之,以挈一书纲
领,如国史之有‘本纪’也。……洪吉亮《淳化县志》‘大事记第三’、董祐城《长安县志》、
贺仲瑊《留坝厅志》 仿《史记》 ,与沿革合表,王壬秋师《桂阳州志》及代宫保彭玉麟撰
《衡阳县志》,并列‘事记第二’。今拟以此篇统建置、沿革,当考证者分注辨之,庶开卷
了然,若网在纲。”
    对此,王葆心在《方志学发微·纂校专论二·附说三》中提出:“《曾文正大事记》,
非文正自为[按:系东湖(今宜昌)王定安撰];贺仲瑊《留坝(厅)志》,乃蒋子潇纂,不
当属之贺氏。县表纪年之志在志家者,首见高似孙《剡录》之‘县纪年’,但不署曰‘大事’
耳。”王氏确认定型方志立“大事记”,始于南宋高似孙《剡录》“县纪年”,至今无人异
议。 纠正了章学诚误认雍正十三年(1735 )所修《畿辅通志》为志书立纪的首创;胡虔误
认六朝时期《三辅故事》、《沔南故事》为志书立“大事记”的首创;刘光谟误认乾隆四十
九年(1784)刻本《淳化县志》为志书立“大事记”的首创等。
    王葆心遵循新派志家立“大事记”体例,在拟订《重修湖北通志条议》中,立有“纪:
‘大事纪(原注:亦可析为三、四篇卷”)’。用编年体:旧志兵事、灾祥、时政、兴革及
诸杂事(原注:“为各门所不收者”),皆入之。说已详篇首《导言》一则。[附春秋晋楚、
吴楚交兵年表,平林、新市兵事年表,景炎淮西义师月表,弘光、隆武、永历山寨义师年表,
咸丰各县团练年表(本末每县各一篇,表后附各县民团),武昌起义兵事月表,屈、宋词赋
学派表,江夏李氏文选学派表,黄梅禅宗学派表,汉上学派表,襄阳杨氏盛唐诗派表,二顾、
三耿学派表(附李挚龙潭讲学本末),公安、竟陵文诗派别表,孝感熊氏、兴国万氏和朱学
派表,二曲弟子王丰川在江汉书院传派表,寿昌讲堂会讲表,经心、两湖书院两次讲学姓名
略表。]”
    上面, 王氏所说, 明代“吾楚人之随、滦二志”,是指嘉庆时颜木纂《随志》,一名
《随州志》;陈士元纂《滦志》,名《滦州志》。陈光贻在1987年出版的《稀见地方志提要
·随志》中评说:“按编年方志肇于明时。……后来修志者仿效编年之体,而不独行一书,
附于志前,如大事记、前事略也。”只要读了王氏所著《条议·导言》和《方志学发微》注
析本,就能了解志书立“大事记”的源流,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志书立“大事记”,最初只“详其沿革”,后来扩大到政事、皇言、移并、争战、灾祥
之类。王氏所立的“大事记”,超过以往志书所包涵的范围。他站在“阐扬民族大义”的高
度,关心“民族盛衰”和民族文化的发展,“仿编年通史分注年号之例”,“更得义法”,
(以上均引自《条议·导言》 ) 创设各种义师年表、月表、学派表、书院会讲表等。表明
王氏集新派志家立“大事记”体例之大成。

    概述渊源考
     “概述”的体例,和“大事记一样,也是源远流长的。
     “概述” ,实际上是“序”。“大事记”是从编年纪事这个侧面,达到“开卷了然,
若网在纲”的目的;“序”,有述有论,“雅驯有法”,是从另一个侧面达到“开卷了然,
若网在纲”的目的,因而志书这两种体例都有生命力。一般序在书前,跋在书末,但古代序、
跋不分,在书末也称序。《吕氏春秋·序意》,似乎是我国最早的“序”,列于书中,概述
著作《十二纪》的旨意,是“概述”体例之始。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列于书末,
按先后顺序概述著书的旨意和篇卷的内容,有论有述,确立了“概述”体例所包涵的范围。
其后,《汉书·叙传》、扬雄《法言·法言序》、许慎《说文解字·叙》等,均沿用《史记》
确立“序”即“概述”体例,列于书末。刘文卿在《县志分篇议》中说:“书有‘序’,自
汉儒始,司马子长《史记》、班盂坚《汉书》、扬子云《法言》、《太元》 (按:未见有后
“序”),许叔重《说文解字》、常道将《华阳国志》之类,序皆在后。”这不符合“概述”
体例产生的历史情况的。如前所述:“序”,始于《吕氏春秋》;《史记》后“序”,只是
确立了“概述”体例的内涵;晋《华阳国志》全书分十二卷,有六卷卷端立有“序”如卷一
《巴志总叙》、卷二《汉中志·总叙》、卷三《蜀志·总叙》、卷四《南中志·总叙》,卷
十上《先贤士女总赞·序》,卷十二《序志并士女目录·序志》该志记载我国西南自远古至
东晋永和三年(347) 间地理、历史、人物三方面的事迹,是公孙述、刘二牧、蜀汉、成汉等
当权者不奉正朔,自为帝王,称霸割据西南的统治更迭史。其性质类似独立王国的“正史”,
如《三国志·蜀志》,就是正史《三国志》的三个组成部分之一。故史书称《华阳国志》为
“霸史”或“载记”,其体倒虽类似方志,但不能看作是统一王朝辖下的一方之志。
    魏徵主修《隋书·经籍志》中的“序”,是对“概述”体例的创新。该志分经、史、子、
集四部,经部部端有统贯全志的“总序”,论述我国古籍及其分类产生发展的情况。每部部
尾有“序”,概述这部古籍产生和发展的情况。部下分类,每类类末有“小序”,概述这类
古籍产生和发展的情况。例如,史部部末有概述,部下分“正史”、“古史”、“杂史”、
“霸史”、“起居住”、“旧事”、“职官”、“仪注”、“刑法”、“杂传”、“地理”、
“谱系”、“薄录”十三类,每类类末都有概述。全志“总序”和各部各类的“序”、“小
序”,能提供人们了解我国全部古籍和各部各类古籍以很大的方便。经学是我国学术的主干。
我国古籍,大都渊源于《六经》,与经学关系密切,在经部部端设立“总概述”,故能统贯
全志。这种“总概述”体例的设置,则始于《隋书·经籍志》;该志每部部末,每类类末都
有“概述”,则是对“概述”体例的发展。
    清纪昀主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沿袭《隋书·经籍志》“概述”的体例,分为经、
史、子、集四部,每部部端有“总叙”;部下分类,每类类端有“叙”。例如:经部部端有
“经部总叙”,史部部端有“史部总叙”,子部部端有“子部总叙”,集部部端有“集部总
叙”。又如,史部分编年、纪事本末、别史、杂史、诏令奏议、传记、史钞、载记、时令、
地理、职官、政书、目录、史评共十四类,每类类端都有“叙”。全书、各部、各类均无后
“叙”,改变了《隋书·经籍志》把‘序”、“小序”摆在书末作为“跋”的做法,整齐划
一,这是对“概述”体例的重大发展。
    一种古籍或一种目录把“总叙”、“叙”、“小叙”摆在书端,篇(部)端、类端,读者
开卷可见,便知作者对本书、本篇(部)、本类著述旨意、编次、体例等方面的梗概,为进一
步深入学习和钻研提供方便。故古人读书,先读序跋,可以从中得到有益的启示。反之,把
“叙”摆在书末,特别是“小叙”,容易使人发生错觉,当成下一类古籍或目录的“小叙”。
王葆心在《方志学发微》(注析本)中,就有多处发生这样的错觉。例如,《隋书·经籍志》
把《越绝书》列入“杂史”类,王氏错把它前面“古史”类后面“小叙”当成“杂史”类的
“小叙”。他在该书第251页第12行中记载:“其书(《越绝书》) 《隋志》列之‘古史’。
他又在该书第254页第1、 2行中记载:《越绝书》,而《隋书·经籍志》‘古史’中,则作
越绝(记) 》(按:“记”字,据原文加) ,十六卷,子贡撰。”又同上页第7到9行中记载:
“此书(《越绝书》)簿录家虽分属‘古史’与‘载记’两类,考其体例,实常道将《(华阳)
国志》之所仿。”事实证明:类似“序”的书、篇(部)、类“概述”,一律摆在卷端要妥当
些。《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完备了我国史书“概述”的体例。
    “序”在书端,始于晋,确立于唐。如前所述,晋《华阳国志》有六卷卷端立有总叙”、
“序”、“序志”。唐《隋书·经籍志》经部卷端立有统贯全志的“总序”。唐孔颖达《五
经正义》有《周易正义序》、《尚书正义序》、《毛诗正义序》、《礼记正义序》、《春秋
正义序》 , 均列于卷端。唐代以后,“总序”有列在书首的,也有列在书末的。刘光谟说
“古人之书,‘序’皆在后”是错误的。我们认为:“序”在书首,更能起到“开卷了然”
的作用。
    史书创立“概述”体例,又为志书所本。当代有人认为:“我国方志,始于《越绝书》,
继之以《华阳国志》。”事实是:春秋末期的越国、吴国,割据东南,不奉正朔,自立为王,
和周王处于平行的地位,当然不是周王朝辖下的地方政权。虽然《越绝书》体例和志体有某
些相似之处,但体例不能完全决定一部志书的性质,不能称为一方之志。《华阳国志》,如
前所述,和《越绝书》性质相似,同样不能称为一方之志。史书把上述两书列入“杂史”、
“霸史”、“载记”等类,是符合历史实际的。
      刘光谟在《县志分篇议》中说:“谟所谂诸名作如洪亮吉《淳化 (县) 志》、董祐诚
《长安(县)志》及王壬秋师《桂阳(直隶)州(志)》、(彭玉麟)《衡阳县志》诸编,皆摄全书
为叙卷末,雅驯有法,拟取式程。” (按:引文中夹注均系我加) 刘氏称赞志书立“叙”,
“雅驯有法”,值得学习。他无视志端有“叙”,误认为皆撮全书为叙卷末,值得商榷。
    与刘氏主张方志应设“后序”相反,王葆心不赞成志书立“概述”体例。他在评刘光谟
《县志分篇议中说:“其‘序志’但作叙录一篇,此自王壬秋 (按:指《桂阳直隶州志·序
志》)志例,要非通则,宜仍以综述志事本末为宜。”王氏又在《重修湖北通志条议》中说:
“至《山西(通)志》,……其‘序例’之说,不为雅谊。”王氏认为:《桂阳直隶州志》志
末立“序志”体例,并不是共同的准则,只要“综述志事本来”即可;王轩总纂光绪《山西
通志》卷首的“序例”之说,不以为合乎道理,是指修志理论和体例的分歧。故王氏在《重
修湖北通志条例》中,不在志末或卷首设“序志”(概述)体例。
    我们认为:志书立“概述”体例,并非始于《淳化县志》,又非都设在卷末。王葆心不
赞成志书立“概述”体例,有失偏颇。
    定型方志一出现,就仿史体设有“概述”体例。继《太平寰宇记》之后,北宋李宗谔于
祥符三年(1010)修成的我围早期定型总志《祥符州县图经》,早佚。张臣淦《中医古方志考》
因据李氏自“序” (“概述”) 而得知其内容,主要记载都邑和各州府县建置、沿革、疆域
(境界、分野)、道里、土地、山、河流、风俗形胜、物产、名胜古迹以及艺文、人物、轶闻
遗事等。
    熙宁九年(1076)宁敏求纂成《长安志》,卷首就载有赵彦若“序”,叙述该《志》纂
修始末;称赞其创新体例,取材广泛,上下浃通;指出其价值和作用。明嘉靖十年(1531)
《长安志》重刊本载有康海“序”,想出该《志》征引民间大量古籍,叙事有据,明悉可信,
但又不能完全据此,确定成周以来遗迹故址所在。清华沅《经训堂丛书》本《长安志》载有
王鸣盛“序”,介绍该《志》版本流传的概况;认定方志是地志与地图的合一;指出现存的
唐以前地志寥寥,宋代不下二十余种,北方只有此《志》,与于钦《齐乘》,其余均在南方;
肯定“宋氏此编,纲条明析,瞻而不秽,一可云具体。厥后程大吕《雍录》,好发薪论,穿
凿支离,不及宋氏远矣。”人们开卷读“序”(概述) ,就能得知该<志》取材广泛,资越丰
富翔实,条理清晰,瞻而不秽,可云具体。厥后程大昌《雍录》,好发新论,穿凿支离,不
及宁氏远矣。”人们开卷读“序(概述)就能得知该志取材广泛,资料丰富翔实,条理清晰,
瞻而不秽,视方志性质为地志加图,源于《周礼》以及现存宋以前地志(方志)概貌等。该
《志》是我国现存的第一部都邑名志。
    宁敏求又纂《河南志》,今佚,有辑本。《司马温公文集》卷六十六载有《河南志序》
去:“《周官》有职方、土训、诵训之职,掌道四方九州之事物,以诏王知其利害。后世学
者为书地理,亦其遗法也。唐丽正殿学士韦述为《两京记》,近故龙图阁学士宋君敏求,字
次道,演之为《河南》、《长安》志。凡其废兴、迁徙,及宫室、城廓、坊市、第舍、县镇、
乡里、山川、津梁、亭驿、庙寺、陵墓之名数,与古先之遗迹、人物之俊秀、守令之良能、
花卉之殊尤,无不备载。考诸韦《记》,其详不啻十余倍,开编粲然,如指诸掌。其博物之
书也。”该《志》虽佚,但人们读“序”(概述),就能得知司马光视方志为述地,渊源于
《周礼》职方、土训、诵训,记载范围广泛,内容丰富,被誉为“博物之书”。该《志》是
继《长安志》之后,我国又一部都邑名志。
    元丰七年(1084)朱长文纂《吴郡图经读记》,卷首载有朱氏自“序”云:“(此志)
用备咨阅;固可以质凝滞,根利病,资议论,不为虚语也。”是说:这部志书是准备用作郡
牧咨询检阅;本来它可以就正阻滞前进的疑难,根治有关人民利害的事,供人们论定不妥之
处, 这不是分子假话。 充分体现了一部名志的重要作用。该《志》还有常安民于元祐元年
(1086)、林虑于元祐七年(1092)、祝安于元符二年(1099)所作的三篇“后序”。例如,
林虑在“后序”中说:“此一览何其备哉!书三卷,若干条,而包所包者,古今图籍不可胜
数,虽浮图方士之书,小说俚谚方言,可以证古而传久者,亦毕取而并录。先生岂欲矜淹博
而耀华藻哉?举昔时守牧之贤,冀来者之相承也;道前世人物之盛,冀后生之自力也沟渎条
浚水之方,仓庾纪裕民之术论风俗之习尚,夸户口之蕃息,遂及于教化礼乐之大务。于是见
先生(按:指朱长文)之志,素在于天下也。”林氏是说:该《志》的体例是何等完备啊!
搜集资料很广泛,遍及古今图籍,“浮图方士之书,小说俚谚之言”,都不放过。列举过去
郡守之贤,树立新官的榜样;歌颂前代人物之盛,激励后世子孙奋发有为;兴修农田水利,
是保证丰收和人民富裕的方法;富裕了,就要把教化礼乐作为头等大事来抓,树立一代新风。
精神变物质。方志的作用是能把精神文明建设和物质文明建设紧密地结合起来,这就是我国
纂修方志至今不衰的原因。林虑遗篇“后序”,确有独到之处,今天仍然有其现实义。
    乾隆二十九年(1764)章学诚纂《和州志》卷端“志隅自叙”,是全书的“总概述”。该
《志》分立纪、表、图、书、政略、列传六体,每体体端都有“概述”如,章氏在《表·氏
族》“概述”中说:“谱牒之书,藏之于家,易于散乱,尽入国史,又惧繁多;是则方州之
志,考定成编,可以领诸家之总,而备国史之要删,亦载笔之不可知所务也。”章氏把谱牒
提高到“一家之史”的地位,提出谱牒入志,籍以保存史料,以“备国史之要删”的理论,
是对方志学的一大贡献。体(门)下又分类,每类类端都有“概述”。类下又分部,每部都有
“说明”。例如,章氏在载记类方志部“说明”中说:“前史《艺文》部次,州郡志乘,皆
归地理(类),可谓不知体要者矣。然如《华阳国志》、《江表志》之部于杂史、霸史,则理
宜有别。惟取《周官》外史掌志之义,名曰方志,于体允为符惬尔。”章氏指出把州郡方志
都归入地理类,是不懂方志的性质。赞成史书把《华阳国志》的《江表志》分属于杂史、霸
史类,应该同方志有所区别。《周官》外史掌四方之志,这种史书名方志,是符合方志的体
例和性质的。章氏把古方志提高到古国史的历史地位,是对方志理论又一大贡献。
    乾隆四十四年(1779)章学诚纂《永清县志》是流传至今体例完备的有论有述的又一名志。
该《志》分纪、表、图、书、略、列传六体,共二十五篇。书端有“总叙”,每篇篇首均有
“叙”。例如,章氏在《舆地图第一》篇首的“概述”中,强调史、志立图体的重要性说:
“史不立图,而形状名象,必不可旁求于文字。”“图象之学,又非口耳之所能授者,贵其
目击而道存也。”“今以开方计里为经,而以县乡村落为纬,使后之阅者,按格而稽,不爽
铢黍,此图经之义也。”“读史(读志)而不见其图,未免冥行而擿埴矣。”他用盲人行路须
依杖的比喻,来形容看图读史读志的重要性。他批评司马迁《史记》,“不知溯夏鼎而为图”,
班固《汉书·地理志》又“无图学”的错误,致使“读史如迷”,开了我国二千年“史不立
图”的先例而影响后世。这是一篇很好的“概述”,是对方志学立图理论的创见。
    章氏立“概述”的举例,整齐划一,论断精辟,今天仍然有其现实意义。
    综上所述,大事记,概述体例,渊源于先秦史籍,志仿史体。北宋初,定型方志一出现,
就设有概述(序)体例,从有论有述这个侧面说明其大要,阐明其义例。南宋时,志书又没有
大事记,从编年纪事另一个侧面作为其纲纪。这两种体例,都能使读者开卷了然,从中得到
启示。今天修志,既设大事记,又设概述,是对旧志这两种体例的继承和发展。随着社会经
济和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大事记和概述的记载范围,也随之而变化而创新。如何写好大事
记和概述?是不很容易的。过去的经验,值得借鉴。
                 (原载《史志文萃》89年2、3期)
  评论这张
 
阅读(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