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rengenzhu2009的博客

 
 
 

日志

 
 

欧阳发:方志的编纂体例与编写方法  

2017-02-25 22:26:10|  分类: 方志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方志的编纂体例与编写方法
所谓方志的编写方法,就是编纂志书组织材料的方式方法,用时髦的话来话即组码方式。志书的组码方式与体例关系极大,不同的体例就有不同的组码方式。
在方志编纂的历史长河中,出现过许多编纂体例,从体例渊源来看,有拟史体与拟经体之别。从志书结构来划分,有分纲列目体、多目无纲体、三书体、总纲系目体、全书编年体、新三书体等等。但是,我们见得最多的体例是纲目体,它的编写方法即分类记事,先分大类,再分小类,小类下分条目(即小小类),最后按条目撰写。20世纪80年代兴起的新方志编纂热潮,采用的就是这种传统的体例和编写方法。
开始时,编写方法还不尽相同,《呼玛县志》采用分期编写法,《台安县志》类下分期,《如东县志》采取分类设目,但是经过几次全国性培训班和研讨会,体例逐步趋同,全国大同小异。因为其体例和方法是传统式的,姑且把这种分类记事称之传统分类编写法。
一、传统分类编写法
20多年来,在修志实践的过程中,深深地感到,你要运用这种分类记事编写方法,也有人称之为“横排竖写”法,我以为必须做到以下三句话:
第一,选择好三种不同的体式。一是大篇体式,这种类型的志书,一级类目掌握较严,每类辖事较广。如《台湾通志稿》,全书除卷首外,只设10志,即土地志/人民志/政事志/经济志/教育志/学艺志/人物志/同胄志/革命志/光复志。二是小篇体式,不设大志,按小类立志,一级类目较多。县志多到40~50,省志多到80~90,甚至达100多。三是中篇体式,既不按大志综合,也不按小类立志,而是从志书记述内容出发,兼顾现行管理体制,进行设志谋篇,全书设类数目不等,县志一般在20左右,省志在50~70之间。这三种体式各有各的优点,采取哪一种体式都可以成为佳本、良志,但切记不可混合使用,从实际出发,选好~种适合自己驾驭的体式。
第二贯穿四个基本观点。即整体观点、区域观点、综合观点、时代观点。所谓整体观点,即是把一部志书看成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它是由一些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因子组成的“系统”。因此,它的框架和篇目要有整体性,要体现出它的“有序性”和“等级性”。要求全书形式基本统一。所谓“有序性”,就是指一个系统内部、各系统的排列不是任意的,而是要遵循一定的原则,不同的序列,势必导致不同的后果。志书的各个部分,虽有独立存在的价值,但必须考虑在整体中的位置、地位和作用,要照顾到前后左右的联系。所谓“等级性”,是指系统中的各个系统所应处的等级层次。上下级之间,要求层层相辖;平行等级之间,平起平座,要求内涵和外延不相重叠。只有为了突出某种事物,才可以适当地提高事物的等级。
所谓区域观点,含义有二:一是方志以“地域为重心”,依据行政区划的范围,因此,志书在分类记事时必须遵守疆界作为首要的基础,所记事物控制于内,不得随意超越,越境而书。只有作为对比之用,交待背景之时,或反映区域内经济幅射力,才可引用区域范围之外的资料。二是要突出区域特点。一部志书的优劣,很大程度上在于地方特点写出来没有,这是志书的价值所在。特点写不出来,或反映不明显,就会一般化。
所谓综合观点,即志书分类记事时,必须考虑分合有度。章学诚在《方志辨体》一文中指出:“统部自有统部的志例,非但集州府志可称通志。……所贵乎通志者,有能言府州之所不能言。则全书义例,自当详人所不能详,势必略人所不能略。”凡是综合性不强的志书,不是层次过多,就类目繁琐。因此,分类记事时,应采取共性大于个性者合,个性大于共性者分,大胆地进行综合处理。
所谓时代观点,就是志书在分类记事时,必须考虑到志书的时代性。一是要突出反映具有时代特点的内容。二是必须考虑吸收有关科学的成果来丰富自己,以反映时代的特点。三是分类以现代为准,向上追溯。
第三,解决三对突出矛盾。志书要分类记事,矛盾很多。一是科学分类和现行管理体制的矛盾。一部志书,规模宏大,它不是志办少数人可以完成的,而是要依靠各条战线、各个部门密切合作,承担编写任务。多则如省志编纂,需要动员上百个机关团体。少则县志编纂,也需要几十个县直机关单位共同承担编写任务或提供资料。如果不顾及科学分类,搞一个菩萨一炉香,内容必然重复交叉。如果只考虑科学分类,按学科一刀切,落实任务就十分困难。往往是合作的单位越多,扯皮的事情越多。权衡利弊其分类的标准应是:科学分类兼顾现行管理体制。既不机械地按照社会分工设类,也不生搬硬套学科分类。
二是全志的整体性和各类专志(分志)相对独立性的矛盾。从理论上说,在一个系统工程的内部,各子系统都是总系统的组成部分,同时又具备相对独立性。从客观现实说,在现代生活中,各学科、各行业之间不是封闭式的,而是相互关联,相互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般来说,分类记事,集中记述,“一事不二记”,按则“首尾毕具”,但也回避不了交叉类目,在记述交叉内容时,必须突出本类(本专业)的特点,不作超越范围的全面记述。
三是体例的统一规范和突出特点之间的矛盾。方志分类记事要求,志书的内部结构必须遵循“有序性”和“等级性”的原则。然而,为了突出地方特点,人们又常常把某种事物“升格”。这么做,弄得不好,特点部分就成了“志中之志”,甚至造成体例上的混乱。解决这一矛盾,第一,把突出特点看成是一个普遍性的概念,不只是写出本地区一、二个特有事物就算突出了特点。多数情况下,只要把它放在同类事物中的突出位置上,并给以适当的篇幅加以记述,或者从全志角度去考虑这个事物,也可以显示地方特点。第二,如果确实需要打破种属关系来反映某事物的特点,也要注意以下几点:(1)必须在全国占有相当高的历史和现实地位;(2)或者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或研究价值;(3)不可因为某事物独立设志、设篇而自乱体例。
传统的体例和编写方法在续志中如何运用,这是目前方志界最为关注的问题。
众所周知,修志可分为创修、重修和续修3种,按照传统的说法,如果前志为创修的志书,后志可以采用两种编纂方法,一日续修,一日重修。
所谓续修,即以前志的下限为新志的上限编纂时期的方志,这种编纂方法称之为续修。续修而成的志书叫做“续志”。一般来说,续志的编写方法基本依照前志,充其量只是类目上的略有增删。
过去的做法,编纂续志时,对原有的志书毋庸更动,对前志以后应载各类事实,编修补志一册,即按前志门类,挨次编纂。另增加两个门类:其一,“对原修以前事实,前志未载应行添人者,另外补遗一门。”其二,对“前志尚须辨正者,另列纠误一门。”(见瞿宣颖《志例丛话》)这种方法十分简便。曾国荃在山西主持修志即推行这种方法。瞿宣颖称之为“其办法类简而易行”,可以节省人力、财力、物力。
按照传统的方法在编修续志的确比较容易,但这种方法适应生产力发展缓慢、社会生活变化不大的时代。而今是编纂20世纪末与21世纪初的地方志,这期间生产力发展迅速,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社会经济改革一浪接一浪,如果再行刻旧志于前,续新史料于后,或采用“旧瓶装新酒”,显然是不行了。因此,今天编修续志考虑重新另起炉灶,进行新的总体设计,是从实际出发的.无可非议的。
现在有一种说法,“续志就是断代志”,“前志已记,后志不必重复”。正是由于流行这种说法,使一些地方的续志编纂进入了误区。此点,我在编纂原则“确立时限”中已作了分析,在此不再赘述。
我认为续志为承接前志而编修的志书,但也用不着回到过去的时代,刻旧志于前,续新史料于后。续志的门类可以从记述的需要重新拟订,有一部分属于续新的门类,如行政、事业类,只要处理好前后衔接,用不着转录前志的内容,可以从续志上限记述。只是有些门类需要续旧,即使是续旧也不必把前志资料原封不动地转录,据我考察有3种办法:一是融合新资料,重新综合,重新概括,重新编写;二是按照新的观点或新的组码方式重新编写;三是照抄不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于续志要保留前志的哪些资料,这就看修志者的史识和史才了。一句话,要把“金银财宝”留下来,即把地方精华、地方特点以及地方志一些固有的内容保存下来。既要续旧,又要续新,续旧是必要的,续新是主要的,续旧中不忘融进新资料,续新中注意前后历史的衔接。这就要求做好续志的总体设计,只要续志组码得法,既可以满足读者对地方过往历史的需求,保持方志的品格,又完整地记录新的时期历史资料,体例上又不至出现混乱。
二轮修志正在进行,有的地方在搞续志编写试点,有的地方已全面铺开,从我接触到的志稿来看,在分类记事的内容和方法上有一些新的变化,现举凡例剖析之。
有的在卷首设置了“史略”,有的在卷首增设了“特载”或专记。
《芜湖市志》(评议稿)卷首除总述、大事记外,还设置了特载2则: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芜湖长江大桥;专记7则:芜湖傻子瓜子、青弋江多功能防洪墙、中山路步行街、鸠兹广场、奥林匹克公园、凤凰美食街、芜湖会展经济等这9件事,都是芜湖市改革开放以来发生的有较大影响的大事和要事,都是续志必记的内容,同时又文笔流畅,位置醒目。如果从宣传角度上考虑,可称之突出到位了。然而,现在是编纂志书,使用的是分类记事这种传统的文化形式,在卷首一下子推上9个独立的类目,这就不能不认真加以考虑是否符合志书的体例和编写方法?
“特载”从内容到形式也是“专记”。专记是为事立传,史学上称之为“事传”,但在传统的史志中,大多是因为记述某段历史、某个门类需要而设置,把它置于卷首实为罕见。
在传统志书中有些志书在卷首除序言、凡例外,为了突出某个事物,也有在卷首设置类目的。如光绪《九华山志》卷首设有“宸翰”,《湖北通志》卷首设有“宸章”,专载皇帝的有关诗文、匾对。在封建时代,认为这个内容重要且不好分类,置于卷首,一是为了突出该事物,二是解决分类记事上的困难。由此可见,在志书的卷首确有特设类目存在,类似今日之“特载”。也有人认为乃此借鉴年鉴体例。
台湾60年代撰修的《台湾通志稿》在卷首曾设置了“史略”,我在上届修志时曾指导《瑞金县志》卷首设有“红都纪略”,在《宁都县志》卷首设有“苏区纪略”,效果很好。这就是说,在卷首添设一二个特殊类目,变通处理内容重要而又不好分类的事物的做法,是可容忍的。但我认为,凡事有个“度”,超过了这个“度”事物就会起变化。《芜湖市志》(稿)把9个彼此不相联系的大事、要事扎堆纳入卷首,这种做法会使卷首不堪重负,且这些材料又都是有关门类的核心材料。如果只记在卷首,势必形成相关门类的“贫血”:如果卷首和有关门类同时记述,势必造成简单重复。
新编《黄山志》(稿)在卷首也设置专记5则,连标题也变成通讯报道似的:(1)“把黄山的牌子打出去”(记邓小平上黄山),(2)日破云涛万里红(记江泽民上黄山),(3)通向世界遗产之咱(记黄山列人《世界遗产名录》始末),(4)从中国走向世界.(记黄山申报世界地质公园始末),(5)众志成城铸辉煌(记黄山旅游股票上市)。实际上是集中记述了20多年来黄山发生的大事和要事,也是形成大事、要事扎堆。我以为此举应权衡利弊,慎重为宜。在卷首扎堆设置“特载”或“专记”是不可取的。
《义乌市志》在卷首设有“史略”,该志凡例指出:本志除主体10卷外,加卷首、卷末各l卷,卷首列总图表、概述、史略,为本志总纲,使期览义乌全史者,但阅卷首,皎然可寻其经纬,粗领古今之变。尚未见到志稿。   
《蒙城县志》(续志稿)也设有史略,“蒙城史略”全文分4个历史时期,每个历史时期选择一些重大历史事件加以记述,史论结合,展现出一幅蒙城县数千年的历史画卷。这样既可以使人们对重大事件保持清醒的回忆,又可以从年淹岁远的历史陈迹中,寻求指导现实生活的智慧和力量。同时,通过这些历史上留下的闪光印迹的内在联系,反映本地历史发展过程,使续志形成“纵述历史,横陈现状”的格局,这样既可以减少简单重复,又无割断历史之虑。因此,我是赞成和支持在志书卷首设置“史略”的。
有的志书开篇,依然是自然环境或建置沿革,有的已把环境·资源·人口整合一起置于开篇。
《安徽省志简本》、《义乌市志》、《合肥市志》等新编志书,开篇已经不再是地理篇或建置沿革篇,而是把环境·资源·人口整合在一起,作为志书的开篇。他们认为,20世纪末,人类资源史观发生了重大变化,人类对人口、资源、环境和发展等问题日益重视。经济增长点决不是发展的唯一指标,人类社会的结构与秩序,人类与资源的关系协调,现实与未来的历史逻辑已成为世界各国人士所瞩目,人们提出以可持续发展为中心,树立人口、资源、环境与发展相互协调的观念,在我国被称之为“国策”。这些现实思想,它就不能不反映到与时俱进的方志编纂上来,把“人口、资源、环境”整合为一篇,是顺理成章之事。但从方志类目排列的有序性出发,篇名宜定为“环境·资源·人口”。同时,提倡“环境·资源·人口”整合,可以把美国地理学家权威鲍曼所提倡的“生聚的科学”,即环境(土地)、人口、资源三者之掌握与调剂,运用到中国方志中来。至于环境·资源·人口篇收录些什么内容,我的拙作发表在《上海志鉴》2006年第2期上,在此不再赘述。
有的主张政党记“决策”,政府记“政绩”;有的主张政党、政府着重记述自身建设。
对于政党篇(主要是执政党部分)、政府篇收录和记述的重点,现在有两种认识:一种认为政党记决策,政府记政绩,天经地义,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党的领导,才能体现政府的职能作用。政党记决策,政府记政绩,虽说有交叉重复,但可以选择角度,此详彼略,因此他们要求各个直属部门于什么、记什么。另一种认为,政党也好,政府也好,都应把自身建设作为收录和记述的主要内容,并以此设置类目。
我是赞成后一种意见的。因为政党记决策,政府记政绩,无法避免交叉重复的问题。《芜湖县志》(续志稿)政党决策中,记述了关于“酵母工程”的决策,而这个“酵母工程”与人大、政府、政协都有密切的关系,仅此一项,在志书中重复出现七、八次之多。话讲三遍令人厌,何况是著书立说,怎能重来复去呢?
从总结上届志书的教训和本届志书的实践经验,我初步形成以下认识:
(1)志书是分类记述事物的,政党类当记政党自身发展的历史,从执政党自身建设去收录和记述,这样可使政党在志书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政党篇不重点记述自身建设,任何门类都无法替代。
(2)执政党指挥一切,决策一切,涉及方方面面,如果从工作角度(决策或政绩)去收录和记述,势必和其他篇章产生重复,加之,都是记述历史事实,不论你如何强调彼此角度,任凭你笔下生花也逃脱不了重复的命运。
(3)一部志书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党的领导和政府的作用是从全书体现的,而不能只靠政党、政府篇中几个类目,只要分类写好各项事业,党的领导作用、党委的决策、政府的作用也就在其中了。
为此,在地方党组织篇中,主要是记述好以下类目:历届党的代表大会/党的组织机构/组织建设/纪律检查/思想建设/统战建设。在政府篇中,主要是记述好:政府组织机构/政府职能转变。例如政府概念由全能政府转向有限政府,管理经济从直接管理转向监督和服务,政策从缺乏透明度转向公开透明,宏观调控从调整结构转向调整总量,微观规制从侧重市场准人转向全面规范市场主体,公共服务从市场主体以政府为中心转向政府为市场主体服务等等。
总而言之,传统的体例和编写方法在续志编纂中遇的问题绝不只是以上这些问题。我以为凡涉及志书体例的编写方法之变格,都必须认真加以研究,积极培植创新,同时也要防止轻率地对待传统文化和传统的编写方法。
二、史志结合的编写法
2005年11月,广东饶展雄先生给我寄来一本新著,叫做《翰苑辨异》,其中有几篇文章是介绍和评述台湾方志理论研究和编纂实践的,我才知道20世纪80年代后,在台湾有一种史志结合编写法正在兴起,它与传统分类编写不一样。其实大陆也有,但不那么典型,支持这种做法理论也没有跟上来。在台湾采用史志结合编写法比较典型的,当数《新庄(市)志》,是志共分七卷:
卷首:新庄(台北)平原拓垦史
卷二:新庄政治发展史
卷三:新庄社会经济发展史
卷四:新庄文化史
卷五:新庄人物志
卷六:新庄史事年表
卷七:杂记
从篇目上看,与传统分类编写法不大一样,他们认为这是方志体例的创新。主持新庄市修志的是台湾辅仁大学历史系教授尹章义,他认为地方志就是地方史,新庄志即新庄的地方史,亦即纪念新庄地方之发展、新庄人之成就的历史。他认为这样做才能实现“传统志书现代化”。
在“新庄平原拓垦史”中主要记叙了:新庄平原的地理变迁/先住居民的分布/中国政府的护番保产措施/汉番关系与土地转移的过程/新移民的来源、性格/拓垦组织、方法/各垦号、拓垦者以及原住民拓垦的成就。通过这些类目的记述,勾勒出新庄田土化、水田化以及从自然生态区发展成为人文历史区的过程。
在“新庄文化史”中,下设5个类目:新庄教育发展史(含古代的文塾、书院、科举,日治时代的学校,社会教育及现代教育在质与量两方面的发展)/宗教、寺庙和教堂/礼俗岁时及其变迁/名胜古迹/艺文成就与发展。与传统的方志设目大体相仿。
在“人物志”中,人物传记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典籍中的旧传,传后另附增补或考证;第二部分是新传,古今人物均有,只要有一德可采,一支独步,一事特立都尽量纳入。同样也是规定生不立传。
他们为什么要告别传统分类编写法?据饶展雄文章介绍是有一定背景的。即1980年7月,台湾新庄镇改制为新庄市,主政者认为有编修新庄市志之必要,但是他们对传统的体例不感兴趣。认为“旧志大抵是杂辍各行政部门主管的业务报告和图表而成,未经剪裁削化,看不出历史流变;作者多半缺乏基本的史学训练,连资料来源都不曾说明,更谈不上分析史事与阐释因果关系了。这些志书,备施政参考不如档案、会议纪录;备阅览则难以卒读,备采撷又无法取信于人,又如何能发思古之幽情,进一步激发乡土意识、爱乡情操呢?”为此,他们希望新志书能突破传统志书的窠臼,创新体例。他们要求新编新庄市志成为“一部能兼顾学术性和普及性的志书”。
不可否认,这件事反映了时代对志书的要求。因此,我认为这种史志结合的编写法可以一试。我们主张文化的多样性,地方志也可以是多样性,应当多种体例和方法共存。也只有在不同的编纂实践中,不断地总结、探索,才能产生更加适应新时代所需要的方志编纂体例和编写方法。
2000年6月~2001年6月,我们曾在深圳万丰村做过这样的尝试:一种按传统的方志体例编写村志,80万字,开篇为地理篇;一种以史志结合方式写村志,50万字,开篇为历史进程,书成后一本为村志,一本为村史,都由海天出版社正式出版了。据说,本地的人对村志更感兴趣,外来参观的人对村史更为青睐。实践证明,可以异体同归。(作者:欧阳发)
  评论这张
 
阅读(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